“三个月前,花朝节。”
“这样啊。”根据刘禄的口供,这个时候徐允言应该已经和冯莱搞在一起了,这样还真不知道谁比谁先到呢。
但林与闻的目的是查到凶手,并不是解决这些男女情感,他对魏媛做了个请的姿势,“那就先这样,多谢魏小姐了。”
魏媛笑了一下,站起身,又和林与闻点了下头。
林与闻很清楚看到她低下头的那一刻有一滴眼泪从她的眼眶里落了出来。
是真的动过情的。
魏媛也没继续跟众人训练,从林与闻这里走了之后就朝荣嘉公主那边说要回家。
林与闻也不久留,顺道再送李小姐一程。
“你不是刚生完孩子嘛,”林与闻担心地看着李小姐和一直跟着她的小婢女,“天天还跑来跳去的?”
“我是生了孩子,又不是生了大病,为什么不能跑来跳去啊?”李小姐瞪圆了眼睛,她和林与闻大小声都习惯了,“况且这种场合又不只是为了跑来跳去。”
官眷之间的交往实际上就是朝堂上官员们的关系的缩影,李小姐参与这种场合,也就是说李大人其实已经打进了京城中高官的圈子。
真不愧是自己的老上官啊,表面不显,实际上一直求上进啊。
“你觉得刚刚那个魏小姐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林与闻想从李小姐那得到些来自女人的看法,毕竟她们的直觉都很准。
但李小姐判断真假的标准也让林与闻有点疑惑,她说,“她都哭了!”
“……”罢了,“不管怎么样,我们都得去好好问问这个冯探花了。”
蹴鞠案(五)
“大人啊,”杨子壬一边摇头,一边把一沓文书放到林与闻的桌案上,“这个冯莱,正经的资历就两页,但男女之间的花边可是满满两卷。”
“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李小姐叉着腰,气势汹汹地冲进了小衙门,“我的直觉不会有错的!”
林与闻抻着脖子,从自己的堂屋里探出头来,“你怎么来了啊,不踢球了?”
“我可是帮你问到了个大线索,你要不想知道,我现在转头就走。”
“诶诶,”林与闻伸手,“别走!”
李小姐一点也不像生过孩子的母亲一样稳重,她就一步跳过门槛,“你知不知道,这个冯莱不只是玩弄了魏媛一个女人。”
“当然知道啊,”林与闻拿起杨子壬那沓文书,“问水这不是拿到一堆。”
“我的意思是,”李小姐挥了一下手,“冯莱曾经有个婚约对象!”
杨子壬惊了一下,赶紧也站到林与闻屋里,“文书上没有记载啊。”
李小姐的脑袋恨不得扬到天上去,“因为她在出嫁之前就因为急病暴毙了,因此两家为了不难看,就把这段事情从正式文书上抹去了。”
“李小姐,快请快请,”林与闻亲自给李小姐摆好椅子,“坐这,慢慢说,”他又招呼,“黑子,快给李小姐备茶。”
“我要喝小悦配的那个枸杞茶。”
程悦走过来,摇着头叹气,对黑子点了下头,“我给她弄。”
李小姐迈着四方步,走到林与闻对面的椅子前坐下,“这个婚约对象叫蒋小婉,是宣武将军蒋成之女。”
杨子壬在旁边默默翻着他的文书,他实在不相信这么重要的事情他竟然没查到。
“蒋成,”林与闻眼珠子转来转去,名字很熟呢,但他对武将那边的编制不太熟悉,老觉得这人就在嘴边,又说不出来。
“他现在在应天做都镇抚,”熟悉的人这就回来了,袁宇没想到小衙门今天竟然这么热闹,早知道多买点吃食来了,“他儿子,蒋思道,今科的武进士,那天蹴鞠也在。”
李湘雯学着林与闻的表情也张大嘴,但她满眼都是狡黠的笑意,“应天哦,她跟魏媛还有徐氏,一定都是认识的。”
“……”林与闻惊喜地看着李小姐,“什么叫虎父无犬女,李小姐,你要是参加科举,我这名次还得往后落。”
李小姐耸着肩膀笑得不行。
“问水,知道怎么办了吧,”林与闻看杨子壬。
“知道了大人!”
眼见着杨子壬又要往外跑,袁宇赶紧拦着,“先吃饭先吃饭,”小衙门的人为了查案总是不管不顾的,林与闻这个上梁就不正,他必须得帮着盯盯。
……
“也就是说,”袁宇走在林与闻身边,比划出三个手指,“这三个女子,和冯莱有婚约的病死,和冯莱有不正当关系的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