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他靠在床头,让她跨坐在他身上。
&esp;&esp;温峤整个人往下坐,肉茎碾过了那些已经被磨到麻木的穴肉,撞上了宫口,她的腰一下子就塌了,挤压着腹部,她趴在他胸口上,额头抵着他的锁骨。
&esp;&esp;“呃啊——”
&esp;&esp;杨博闻听着那声比刚才更痛苦的声音,忍不住看向她高胀的腹部,他好奇那里到底存着什么。
&esp;&esp;“射完,就让你泄。”
&esp;&esp;周泽冬咬着她滚烫的耳朵,温峤的身体抖了一下,几乎是撑着最后的力气从他身上坐起来,膝盖跪在他腰侧,双手撑在他肩膀上,把自己从那根东西上抬起来。
&esp;&esp;退了不到一寸就停住了,大腿在抖,她咬着嘴唇,又往上抬了一寸,停了,喘了两口气,然后坐下来。
&esp;&esp;龟头碾过穴肉,整根没入,她的身体在那一下坐入中弹了一下,膝盖在床垫上滑了一下,没稳住,整个人往前栽。
&esp;&esp;周泽冬一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扶正,另一只手探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杨博闻已经满头大汗,瞳孔定定锁在那片白沫上,试图寻找到藏在后面的到底是什么。
&esp;&esp;周泽冬摸到还嵌在尿道口的金属环,指甲掐着环的边缘,往外拉了一点点,金属环刮过尿道口的黏膜,那颗被堵了太久的液体在尿道里涌了一下,又被环堵了回去。
&esp;&esp;温峤整个人绷紧,捧着大大的肚子,坐在那根鸡巴上,周泽冬掐着她的腰,把她提起来又放下去。
&esp;&esp;温峤腿抖得厉害,好几次身体歪下去,周泽冬就把她捞正,她的力气已经耗尽,每一次抬起来的高度越来越低,最后变成了一个只能算是蹭的动作,那根东西几乎没有离开过她体内,只是在最浅和最深的两个位置之间来回碾。
&esp;&esp;周泽冬将温峤一把翻过,拽着两条细腿放在肩上,温峤上半身躺在床上,而下半身几乎全部抬离床面,整个快要倒吊,穴口朝上,被从上朝下的插入。
&esp;&esp;温峤捧着肚子,叫得很惨。
&esp;&esp;这个姿势让她的肚子坠在身体下方,那些被堵在里面的液体受重力影响往下涌,膀胱和子宫同时承受着向下的压力。
&esp;&esp;小腹皮肤一颤一颤的,肚脐下方那个被龟头顶出来的弧度时隐时现,在他顶入的时候鼓起来。
&esp;&esp;肉棒整根进出的速度已经快到了一个几乎看不清的程度,只有一团残影在她腿间闪过,白沫子溅开,逐渐露出面目全非的穴口。
&esp;&esp;杨博闻咽了一下口水,声音很大,他悄悄换了个站姿,因为在清楚看到那藏于阴唇后的金属环后,他的性器已经硬得快要炸掉。
&esp;&esp;原来她肚子里的液体不止是精液,还有满满的尿液,周泽冬给她上了尿道锁,控制了她的排泄。
&esp;&esp;杨博闻语言能力直接梗塞了,他从未想过,还能有这样打开人身体的方式。
&esp;&esp;口袋里的手机无声震动着,杨博闻却无心那些,眼睛像是被黏在正在做活塞运动的性器上。
&esp;&esp;温峤痛苦地哭喊、求饶,周泽冬甚至很少会说脏话,只是一个轻轻顶撞就让身下的人缴械投降。
&esp;&esp;杨博闻突然觉得自己一直以来追寻快感而进行的“调教”不过是对周泽冬拙劣的模仿。
&esp;&esp;周泽冬根本不需要像他一样用言语助兴,他对身体恐怖的掌控欲就能让所有人臣服。
&esp;&esp;汗水滴在眼里,杨博闻很快擦掉了,发烧了一样眼前出现幻影,嘴里机械地吐着字。
&esp;&esp;杨博闻眼底满是欲色,还有对温峤少量的同情,他和周泽冬天差地别,可同样作为男人,尤其是在认识到周泽冬恐怖的此刻,杨博闻无比确信,那句“射完,就让你泄”并非指的这一次射精,而是周泽冬真正尽兴的时候。
&esp;&esp;可没有人知道,周泽冬这个几乎承载全部欲望的容器,是否真的会有装满的一天。

